深度 Game ON

我,女性,一個愛看遊戲的人

我再找不回以前那種全心撲在遊戲上的感覺了。閒下來時,我喜歡敷着面膜、踩着健身踏板坐在側旁看他玩。我又回到了我熟悉的位置。


 製圖:楊靜
製圖:楊靜

你更習慣哪一種電子遊戲的視角?第一人稱還是第二人稱?上帝俯視還是橫向卷軸?我的偏好可能特殊些,我習慣的是「身側視角」——坐在別人身旁看別人玩遊戲。所以說,接觸遊戲這些年,我雖不能算資深玩家,但絕對是經驗豐富的「遊戲副駕」。

我是出生於廣東四線小城的85後。記憶中很早就有朋友在玩紅白機和小霸王遊戲機了,但那是我擠不進去的男孩領地。小學時,我的竹馬之交有了他的第一部台式電腦。母親們為方便聊天,常支他「帶妹妹去玩」,妹妹即是我。在兩次蜻蜓點水的教學和試玩後,他很快就不耐煩地要我換位,和大人解釋說,「妹妹不會玩。」

看他打遊戲大概是我們共處的唯一方式,這個習慣一直延續到我初中畢業。我幾乎看遍當年最經典的遊戲:《文明II》(Civilization II)、《生化危機》(Resident Evil)、《暗黑破壞神》(Diablo)、《紅色警戒》(Red Alert)、《魔法師傳奇》(Magic and Mayhem)、《玩具兵大戰》(Army Men)和《魔獸爭霸》(Warcraft)……雖然沒有操作主權,但作為觀看者也能享受很多樂趣:當他的注意力全在WASD鍵盤節奏和鼠標走位時,我可以更細緻地品味《生化危機1》裏喪屍的詭異回眸,反覆捉摸《暗黑破壞神1》裏地下怪物的鬼魅行蹤。優等生的他還會和我討論遊戲裏的英文詞彙。當冰封王座內的巫妖王向阿薩斯低吟,希望杯從牢中釋放時,他說,這裏英文原詞是「release」而非「set free」,用的太妙了。

他說的我都認同,但寓教於樂的觀影模式不能使我滿足。在週末或假期,我會偷溜去附近網吧,成了清一色男性顧客裏那個「成日嚟打機嘅𡃁妹」(整天打遊戲的小女孩),為此貢獻了許多零花錢(當時網吧的價格大概是每小時4元)。錢花完,我就不顧人眼光拖椅子坐去隔壁觀戰。記不清有幾回,我正沉浸在《仙劍奇俠傳》、《拳皇98》和《古墓麗影》(Tomb Raider)中時,我媽定時現身抓我回家吃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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